昌原的状态曲线近6场1胜4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韩K3联得分榜里昌原第10，昌原排在韩K3联的第10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昌原的位次步调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我窝在修理店等电动车充电，师傅电视机里突然一阵躁动，我弹起来喊“防空门”，师傅白了我一眼说那是汽车广告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昌原近6场1胜4平1负。换台时正好赶上讲解喊了一嗓子，我赶紧把遥控器又摁了回来。
我盯着战术板上的图形，自己用拇指头在膝盖上画了两遍。瞄到比分，昌原排在联赛第8名。我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，正好看见自家边卫在底线踉跄。
刷到昌原，我摸黑去冰箱拿冰可乐，回来时差点被鞋绊倒，可乐沫撒了一地。突然想到，昌原主场0胜4平0负。翻完最后记了句，拿分能力在线。